建筑全球化中对“超越”建筑的反思

1/4建筑全球化中对“超越”建筑的反思【摘要】:全球化趋势使得许多中国城市充斥着国际性的建筑，这些建筑对繁荣建筑创作究竟是起到了积极还是消极的作用，观点各有不同，而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已经建成的或者还在筹建中的建筑在社会各界的影响力已经完全超越了建筑界。【关键词】:国际化建筑国外建筑大师原真性风格性投资回报【正文】:建筑业是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基础产业，是衡量一个国家和地区工业化水平的重要标志之一。随着经济、文化、信息的全球化，建筑业必然受到国际趋势的强烈影响，而建筑业在这一变革中受影响更为直接，在我们国家的建设高潮期，一定层面甚至形成了“超越”。超越一，是超越纯粹的建筑学领域。以前对一栋建筑的讨论主要是基于传统建筑学的标准，例如：建筑的形式与建筑功能的关系合理不合理、建筑的形式与建筑结构的关系合理不合理等等，当然从这些角度评价是必要的，但还不充分。因为当代的建筑已经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力量。由此引出另一个超越。超越二，是超越建筑界。我们认为讨论一个建筑的成败并不能仅仅限制于单个建筑本身，而要放在一个更大的领域来看待它，也许从单个建筑讲它的形式、结构、空间、造价存在某种问题或争议，但由单个建筑的设计与建成所引发的对其它行业的影响和冲击也必须要考虑，在这个意义上对它的评价就不能仅仅局限于建筑学领域了。这就是本文“超越”的两层意义。从全国范围来讲，作为首都，北京的新建筑对繁荣建筑创作究竟是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还是起到了消极的作用？经常听到的无非有三种声音：一种是竭力地称赞，说是开辟了中国现代建筑的新纪元；二是毫不留情地否定，认为给全国建筑界带来了一个坏头；三是宣称有利有弊，看你怎么样去分析、认识。评价这些新建筑还是不作“好”与“坏”的简单回答比较客观。过去常说“建筑就是石头写就的书”，所以，这些新建筑就是石书中的新篇章，它不仅如实地记载了当代中国政治、经济、科学、技术、艺术的现状，同时也深藏着当代中华民主审美意识、价值观念、思想情感的变迁。说得更微观一点，这些石头书的缝里甚至还留下了方方面面利益，包括脸面、尊严兼顾或冲突所留下的痕迹！确实，认真地去读去想，可以长许多知识和经验，这对于职业建筑师来讲，比仅仅懂得建筑构思、建筑表现都更加能适应社会的磨炼和现实的2/4苛求。至于读到许多地方跟风模仿，这不是新建筑的错。要知道，建筑语言是可以传播的、流行的，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问题还是出在我们自己身上，如果具备了一定的修养和一定的功力，我认为是可以从这本石书的新篇章中学到许多有用的东西的。如果只能照猫画虎，生搬硬套，那就怪不到这些新建筑的头上了。随着国际化新建筑的诞生，盲目吹捧国外建筑大师，甚至吹到“一好百好”的肉麻地步，这倒是让人感到丢脸的事情，对主持新建筑原则的国外建筑大师，很多人确实有一种十分尊重和敬仰的情感，但这是建立在实事求是的认知基础上的。拿库哈斯主持设计的CCTV新总部大楼来说，刚开始大多人是排斥的。但随着施工的进展、建筑雏形的展现，我们开始体察到在北京CBD区冰棍式摩天大楼林立的大环境中，库哈斯创造的下面完全掏空、上部呈水平悬挑延展的建筑形体，确实在该繁华地段和特定场所产生了一种“让视觉疲劳顿时烟消云散”的特殊效果。由此可以想到，尽管库哈斯大有豪睹奇异、不惜浪费巨大资源之弊，但他毕竟还是在京城让在这个特殊建筑语境中构成的城市片段有所一得，而且是城市设计中绝版的一得！相比之下，国家大剧院尽管显得分外谦和、典雅，没有一丝一毫的怪异、张扬，但它在城市整体美建构中所起的作用，却不能与CCTV新总部大楼同日而语。这也许能算作是当今建筑文化领域中的一种黑色幽默吧。但尽管如此，我对库哈斯在这个作品中建筑语言的运用，也不能完全认同，因为这还涉及到与主体仅仅相随的附属建筑（彩电文化交流中心）。它的规模和它所扮演的配角角色，本应收敛而不应有更多怪异的变化，但现在却恰恰相反，完全干扰了形体简洁规整却又极富惊险张力的主体标志性的突出表现。记得2003年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举行的座谈会上，库哈斯回答业界的质疑时说：“当时由于完成方案的时间很紧，对这个附属建筑考虑较少，只是想按‘无形式’去处理......。”然而，这种“无形式”建筑语言所传递的视觉信息量反而增大，必然会有损于主体乃至群体的整体效果，象这样的问题总不该掉以轻心吧？尽管当时库哈斯说：“很高兴能听到不同的意见”。在全部竣工、环境也起来之后，从不同视角去观察库哈斯在描绘这座附体建筑时所运用的“无形式”的形式语言，那时自然就会得出应有的结论了。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否认“法无定法、无法而法”那种炉火纯青的创作境界，只是想提醒，有些大师玩起建筑来，往往会有“走火入魔、不能自拔”的时候。事实上，像库哈斯一样，埃森曼、盖里、屈来、李布斯金、哈迪德等，这些被评论家和媒体多少有些神化了的奇才大腕，并非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成功的印记，真希望在有生之年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对此作一番考证。“盛名之下，其实难负”—这是伟人毛泽东对自己的评价，即使是对真正意义上的建筑大师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对自己要破除迷信，对各种光环炫耀下的人也要破除迷信，唯有这样才能聪明起来，才会取得实实在在的进步。国际化建筑的丰富实践，为我们深入世界建筑大师，提供了极好的机会和条件，我们都应该恭恭敬敬地学、一点一3/4滴地学。但是要问，怎么才能学到手？首先还是要消除“迷信”作怪的心理，采取不卑不亢、求真务实的严肃态度。从建国以来就一直在说：“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这个原则在各行各业都被充分地实践了。中国的航天（太空）工业的成就与科学家们，可以与世界一流的太空成果和科学家平起平坐。高速火车（和汽车工业一样）在直接引进了德国等国外的全套（或绝大部分）和成品。经过了这个初期阶段后，现在要“逐步国产化”。我一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中国只有30年（欧洲已有五百年以上）的“建筑师”这个专业头衔。而20年来，在大量地用了外国建筑师后，为什么不像其它各种行业一样，积极地培养中国自己的民族建筑师？不是建议不再开放给国外建筑师，而是说应该让中国自己的建筑师来设计一些大城市中标志性的，有民族尊严意义的建筑了。否则，第五个统筹中“对外开放”是做到了而且做得过头了。但是“，统筹国内发展”在培养民族建筑师上还没有开始。那就会因为这第五个统筹的不到位，而使得整个的“五个统筹”仍然停留在一种跛一个脚的“五个统筹”。国外建筑大师的国际化建筑的影响力是有目共睹的，而巨大的浪费和“不接地气”，也是事实，拿库哈斯的CCTV大楼来说。第一“贪大”：CCTV大楼的最早的预算只有20多亿后来一再多次追加预算；现在竣工结算达到90亿！（还有一说是100亿）。但是，2007年的中国百年空前的水灾。全国十几个省赈灾的款据说也只有100亿！人民的血汗钱能这样糟蹋吗！第二“求洋”：是国内大型公共建筑过去二十年以来的普遍社会现象，都是建设单位的领导来做决策。专家评委们多半只是拿来当摆设，或者当评委的专家。对国外建筑检验建筑设计的标准，自己都没弄清楚就来盲目地或按领导意图来投票。而“求洋”找外国月亮下的洋建筑大师，是二十年以来的崇洋媚外并媚俗的社会歪风。第三“浪费国家资源”：这个大楼要花90多亿人民币，而2007年的中国大陆空前的水灾，十几个省得的赈灾款也就100亿人民币。为什么造价这么贵的原因之一，是不应该将一个电视大厦放在金钻地价的城市的商业中心。国外的电视公司绝大多数都是在城市外围的郊区地区很便宜的地方而且绝大多数都不超过三层楼的建筑物。有些电视拍摄的制作工棚，有不少是买下了一个废旧工厂厂房，将它改造了用做摄影工棚。第四“没有中国特色”：这栋楼不但没有中国特色，其原因是因为设计这楼的建筑师在自己的国家或者任何欧美国家是不可能被实现的。陕西博物馆的设计人张锦秋院士是第一位用“歪门斜造”来形容CCTV大楼的建筑大师，两栋上面联一起的40多层办公楼的倾斜度是14度左右最上面的一段楼层，在地震抗震要求是八度的北京，居然凭空悬挑出来70m！因此，它的单位面积用钢量居然达到450kg/m2！为了弥补这个绝对不合结构原理，甚至违反常识的设计，有的钢板厚度达到10到20公分（坦克车才6公分）。另外，因为大楼是14度倾斜的，所以电梯井道如果要和大楼一样，那就更是“歪门邪道”了！何况如果电梯井道也是14度，那电梯就不再4/4是垂直上下的电梯：它是一个上下山的缆车了。因此，耗电量将是垂直上下的电梯的4-7倍！结果，中国的配合的设计单位提出的折中方案是，大楼还是斜的；电梯的井道是垂直的。因此，此大楼就不再有“标准楼层平面图”（TypicalFloorPlan）每层楼的电梯大堂都在不同的位置。这栋大楼和国家大剧院还有“鸟巢”体育场都是典型的“形式主义”的思想在作怪。都是比预算超出了好几倍！完全违反“节俭办奥运”或其他我国基本国策。无法无天地把中国当成新武器试验场。总结这种“超越”建筑的规律就是：1.这些对中国国情无知的洋建筑师，以为他们可以利用部分中国官员们，无知和盲目崇洋媚外又媚俗的社会现象，无法无天地把中国当成新武器试验场；来设计“狂草书法”式的建筑。2.我们的个别领导人、决策层甚至评委，都没有能力和经验来区别：哪些是真正的原创设计；哪些是绝对的形式主义的设计。哪些是符合国际可持续发展的和建筑法规的，哪些是穿着时装表演的衣服来哗众取宠的建筑设计。最后，用四位“现代建筑运动之父”之一的德国大师MiesvanderRohe的一句名言作为结论：我认为建筑与一些新奇造型的创意或个人偏爱无关；真正的建筑永远是客观的，是从它所处的时代内在结构的表征，其源头在此。